当前位置: 主页 > 房地产 > 正文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每个游戏中都有隐含的政治因素

时间:2017-11-10 09:33来源:网络整理 点击:

  我们很多人都玩过改变了我们思考方式或者心态的游戏,或者是关于与我们生活不同的人们所遭受的不公,或者是我们自身经验边缘的痛苦,或者是改变了我们对于相异者懒惰而简单的看法。

  对于很多游戏玩家来说,这种媒介的力量在于让我们可以站在他人的角度看待问题,否则我们都没有机会进行相关的思考。

  但是怎么能够把表达了严肃议题的很多独立游戏的这种力量传播出去呢?怎么能给少数欣赏这些卓越努力的玩家以深入思考的机会呢?

  对于学者来说,问题在于唤起行动。Paul Darvasi是多伦多皇家圣乔治学院(Royal St George‘s College in Toronto)的教师,他用游戏的方式来教授他的英语学生小说、电影、戏剧等线性范式的多种叙事方法。

  Darvasi老师也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攥写了一篇新的报告,报告中试图找到可以让游戏在全世界培养同理心和理解的方法。

  如果这听起来像是嬉皮士一样疯狂的反战主义者的幻想,那么一定要记住每年各种冲突中的死亡人数,根据这个报告,在2014年,十八万人死于四十二场冲突,其中很多冲突源于不同文化和不同世界观的群体的敌对意识。电子游戏不能改变人的天性,但是可以像教科文组织一样通过同理心消除怀疑和愤怒来帮助冲突中的人们。

  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

  解决冲突

  Darvasi的报告《移情、视角与共谋:电子游戏如何支持和平教育和解决冲突》从学术角度关注了所谓“严肃游戏”如何改变视角,增进理解。

  报告中讲到:“采取不同的视角有助于减少社群差异,消除偏见,改进群际态度,鼓励由外而内察视自己。电子游戏明确改变观点的能力不仅在于可以提供不同的视角,也在于其可以作为说服的一种手段。”

  Darvasi说:“如果你读过有关解决冲突的文献,你就会发现采取不同的视角对于调解对立观点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不能从他人的视角看问题,那么就很难有同理心,电子游戏可以让你以一种具体的方式体验视角。

  “当你看新闻或者纪录片的时候,你可能不会觉得自己和事件有关。但是电子游戏可以让你沉浸其中,游戏中你的行动会产生结果,也因此会有更多的情绪和认知投入。”

  Darvasi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由于对电子游戏作为教学工具有更大的兴趣而联系他,他对这一方法高昂的积极性让他引起了教科文组织的注意。

  他说:“基于游戏的学习有很好的前景。为了制定政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委托在某一个相关领域有所研究的学者撰写报告,特别是和平教育与可持续发展等领域。”

  《1979年革命》

  道德伦理与宣传

  Darvasi的报告也关注了一些可以证明他观点的游戏,其中包括了《和平调解人》(Peacemaker),游戏中玩家扮演以色列总理或者巴勒斯坦总统的角色,达成和平协议。他说这款游戏很成功,因为“玩家必须考虑己方各种需求与对手的心态和环境。”

  报告中也提到了《安静》(Hush),游戏中卢旺达图西族母亲Liliane必须以节奏游戏的方式让孩子保持安静,防止两人被发现并被杀掉。

  《这是我的战争》(This War of Mine)也由于其广受赞誉的道德选择而被提及,游戏中玩家要尽力在经过战争破坏的城市中生存,有时可能要伤害无辜的人。

  其中得到最大关注的是iNK Stories工作室的《1979年革命:黑色星期五》(1979 Revolution:Black Friday),这款2016年的叙事游戏给玩家提供了困难的对话和行动选择。游戏让玩家体验了经历38年前推翻伊朗国王的新闻摄影记者的角色。这款游戏在评论者当中受到广泛好评,因为其关于一个真实历史事件讲述了一个有说服力的故事,而不是煽情的唠叨。《1979年革命》已经被伊朗政府判决为“美国的宣传”,但是游戏的作者极力反对这一判决。

  基于对十几位经历过那场革命的伊朗人的采访,游戏中还原了真实历史,提供了独特的游戏体验。